世界就是个每天都要更新的幻影。

更重要的是,根本没有人要见我。

好的虚构会侵入现实。
今天开心的事。

在吃金帝棒子夹心巧克力棒。

晚上可以盖新的大花被套。

新买了理肤泉的痘痘胶和痘痘清乳液。

中午同朋友吃了美味的虾粥。

火车票是11月24日14时14分开的4车厢54座,我想知道同一个车厢44号座位的乘客是什么心情。

我不能忍受单身的状态,这样是不对的。

杂志上说人要学会享受一个人也快乐。

我靠,如果一个人也快乐,人为什么还要找伴侣?

我讨厌自欺欺人。

一个人不会快乐的。

但是人确实要学会如何处理不快乐,面对不快乐,包括面对一个人。

还有人写文章教导人,要学会放弃,要豁达,我靠,又是失败者最擅长的自欺欺人。

败了就是败了,丧失了就是丧失了,不要企图把悲剧粉饰成太平。

直面,好过麻痹。自己骗自己久了,就真会以为放弃就是一种成功。

没错,我一败涂地,血流成河,可是我屡败还是屡战,不到真正死的那一天,战斗就不算完!
总的说来,有人爱总好过没人喜欢对吧?

我操,虽然我对这些莫名其妙的喜欢颇感到莫名其妙。

我也要莫名其妙地去喜欢别人,哈哈。
我待在广州了,不知道要待多久。

我预计的,是两年左右,再久,就成定居了。

我只是想流浪。

这个坏孩子,已经找到了她的大道。、

我走了以后,你们不要挂念我。
说爱我的,我都相信。我不会去质疑的,就是骗,也要骗自己,你们说的是真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不爱,对不对?

没有人爱我。
我的烂桃花,在我足迹留过的地方开放,全国各地处处开。

靠,我说过我不要害人了,每一个喜欢我的人几乎都会被害的。BTW,其实我喜欢的人也会被害的。

不过我也相信大家自愈能力都很强,我不会替你们操心的,就像你们也不会替我操心一样。

不死的蟑螂。
我拒绝别人的方式,和别人拒绝我的方式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抿嘴偷笑。这个世界是能量守恒的。

我以为这样很好,这样使我能理解双方面的心态。一方面理解拒绝我的人,一方面理解被我拒绝的人。

所以心平气和。

没有人爱,唯一的办法,好像只能是自己爱自己。

我多么怕孤单。

我是不是应该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我最气愤的,是听见有人说,你还怕找不到男朋友?追你的人一定从门口排到华侨城之类的屁话!!!

根本就没有人追我!!!!!!也没有人喜欢我!!!!!!!你们为什么要睁着眼睛跟我说瞎说,跟一个很穷的人说,你不是有钱得很吗?我很生气,很生气,我宁愿听见有人说,你性格不好,你心理有问题,你又不是美女,所以没有人会喜欢你!

我讨厌所有虚伪的敷衍。

我不认识的另一个部门的男同事在网上夸我是美女,哈哈哈。当然,补充,太酷了。

另一个部门的大姐今天认真端详我后说我不像中国人,像……泰国人!

好吧,总之,东南亚一带就对了。我曾经听人说过我像西藏人,新疆人,总之都是怪异地带就对了。

我知道我不是美女,我对美女这个封号是很严苛的。一度我不喜欢打扮,现在觉得还是需要的。美,还是一件很好的东西。这世界上,缺少好东西。
你不正常。

你精神有问题。

你该去看心理医生。

我想我约略知道这些。

我又在疯狂地无厘头地。

做一些莫名其妙地奇怪的事。
我想我是个疯子。

而且我喜欢疯狂。
越南回来了。

一切很顺利。

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想说“去死”

不过我知道他们不会去死。

于是我说“祝你们幸福”

因为我知道他们一定会让自己过得幸福!

何必要说一句没有可能实现的话?不如顺势而为,还显得我聪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干了许多桩坏事。

我本来就是很坏的人。

嗯,男人们,聪明的男人们,都像避瘟疫一样地避着我。

多么好笑。

虽然我知道说过的话是不能算的,不过我都记得的。

我记得,是为了要告诉自己,一切有多么虚妄。

我是坏人,你们也是坏人。

活下来的都不是好东西。
不要有任何幻想,不要,千万不要。

直接把人往最坏里想,没有错,人就是那么坏,千万,不要抱一点点,幻想。

最坏,最坏的东西。

我在笑,是假的。

全都是最坏,最坏的东西。
我虚荣。

所以我要许多爱,来证明什么?证明,我有人爱?

可是我不拿真心去为别人好,所有人,都会逃掉,会心寒。

我自负。

我不真心地爱别人,却希望别人真心地爱我,还要无条件为我付出。我一直是个疯子。

我希望别人迷恋我,凭什么呢?所有人都是清醒的,比我清醒。

我这短短的青春,我扳着指头,数一遍,伤害过的,和受的伤。有时输了,有时赢了。

那些很坚决地没有喜欢过我的人,我倒是最感谢的。哈,哈,哈。

我以前以为我最恨的,是我爱又不爱我的人,或者更可恶,口头上说爱我,行为上伤害我的人。现在想想,也不是。

都不恨。

我最恨的是自己。

老老实实地承认,爱我的人,是没有伤害过我的,为数不多的,爱我的人,真的,没有伤害过我。

是我在伤害自己。

最终的一切,是我在恨自己,我在伤害自己。

一切又回到自己。

与所有人无关。

到最后,不知是谁忘了谁。到老的时候,一点一点回忆起来,遗憾没有意义,后悔没有意义,一切都没有意义。
太过执着于我,凡事从我出发,所以,一切才会如此。

都是有深意的吧,发生的这一切。不然。

提醒我,我,有多么虚假,多么空幻,多么,转瞬即逝。

一万年的爱,也不过是转瞬即逝。

最后的执着,一个爱字,一个我字,如何打破?

从未出生最好,立即死掉也妙。

我最讨厌小孩子,越小的孩子,代表着一个越长的悲剧。

还是老年人好,代表一个悲剧离结束的时候不远了。

出生的时候应该办一场悲悼会,所有来宾痛哭流涕,又有一个生命,要来受苦了,莫名其妙地被甩到这个世界上,承受一切。

死亡的时候当然要办一场欢庆会,终于解脱了。

每一张脸都在哭,街上每一张脸都在哭。每一个人都这么可怜,挣扎,没有出路。

我现在并不缺乏幸福,事实上我很幸福,我自己都知道。

我缺乏的,到底是什么?

我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关于爱这回事。

爱情不是幸福的必要条件,这一点,我似乎是明白了的。

相反,爱常常是不幸的,痛苦的,毁灭性的。

可是爱也许是一种激情吧,生命如果没有了激情,固然能平静无波,可是,也很容易僵死。

我首次感到了迷惑。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如果反正会消失,爱情要它做什么?
一切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尘埃落定,也许才是真正的好事。

或许我应该感谢上天,上天在帮我作决定。

或许从此我能真正地放下了,无愧无疚。

是的,无愧无疚。

我觉得假。

其实,老老实实地说实话,并不会怎样。

反正责任都在我。

理直气壮地做出被害者的姿态还更真实些。

可我并不能说什么。人性本是趋利避害。

总之,所有这些不爱我的人,就不要再说爱我这种屁话了吧。

我并没有埋怨你们不爱我。

当你们的行为明明白白说出你们的心的时候。

我只觉得虚假。

全是我造成的。

还有何可说?

我现在立即死,也是应该的。

我从来不懂得爱。

这一次我一定要改了,我不能再做从前的自己,我坚持的自己,我现在对自己觉得羞愧。
这样,一切都好解释多了。

一切,也都果然正如妈妈原来所预料的。老人多吃的那么多年白饭,看人,比我准吧。

到底什么是真相?也许,真相或许只在每个人的心中。可是我们并不是活在心中的,我们活在现实中。

我更懒得多说什么了。一切已经都好了,每个人都找到幸福生活了。

生活里到处是秘密。嘘,不要做那个唯一诚实的孩子。

没有一个人能找到幸福。

那是一只青鸟。

幸福就是欺骗。

每个人都在欺骗。



现实比我想得还要可笑。

我还是默默接受一切吧。

也许一切都会好的。

也许。

也许。

中午与相识多年的老友吃饭,异性的纯粹好友。

最后流了一点泪。我觉得累极了。

我感觉到恨意,一股恨意包围着我。我伤害的人没有恨我,给我伤害的人,在恨我。

冰凉的恨意。

我累极了,这股恨意压得我无法入睡。




我笔直地朝着毁灭走,一点偏差没有的,走到最坏的结果,对自己最坏的,结果。

我永远在试图证明,最坏的结果,会怎样?

不怎样。地球没有爆炸,人类没有灭亡,世界没有崩溃。

我还是我,甚至没有变成另一个人。

我一定给别人造成了可怕的不能言喻的伤害,我猜。

但一样没有怎么样。

没有人死,没有人活,该死的照样死,要活的继续活。

我,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伤害,我甚至不能确定,什么是痛苦。我不知道哪一个是原因,哪一个是我要承担的后果。

我想我在冲着幸福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
无奈人间。

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几年前结婚,只是为了离开家庭而结婚,结婚不久就觉得在一起没意思。但意外怀孕了,于是生下一个女儿,今年二岁吧。

结婚以来夫妻感情一直一般,早就嚷着没意思,但朋友自己没有学历,没有好工作,一个人养不活女儿。

今天又在向我抱怨,想离婚,连父母都讨厌她的这段婚姻。可是,离婚后没钱怎么办?

于是羡慕我,说我经济独立。我说真想不通你们这些人,随便地就生一个孩子。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好。朋友说,女儿还是给自己带来很多快乐的。她说结婚前丈夫对她还是很好的,结婚后就不好了。可是你自己呢,你自己喜欢他吗?

她说以后都不敢再相信男人了。老天, 这关男人什么事。你自己是否喜欢他,是否能承担后果,才是最关键的。嫁给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喜不喜欢的男人,然后又随便生了个小孩,然后自己又没有能力单独扶养,然后因此不能放弃这段婚姻。神啊,一切难道不全是自己造成的吗?

换了是我,我至少可以保证,我有能力单独抚养孩子,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我不喜欢的男人,这两点至少我可以做到,也不会觉得那样无奈了。

现在,能怎样?我也不知道该给她提什么建议。而且我不是她,我的行...
见了鬼,要抱头鼠窜,要避之惟恐不及。

我又成了鬼。

厉鬼。

我真希望我是。
我还是想救自己的吧。

所以我努力地反抗着。

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可以克服的,都是过眼云烟。
要是我死了,我的所有财产当然是留给家里人,父母和哥哥。我有一张工资卡,里面有钱;一张刚办的信用卡,里面没钱,要是我死了要记得帮我注销掉。

要是我突然死了,妈妈会不会找不到我放工资卡的地方?那可以上单位找财务问一下账号,应该也问得到。我总不能现在就把工资卡交给妈妈管,那太像我随时要死掉的样子。可是万一我在路上突然被撞死了,妈妈还会有心情去翻箱倒柜找我的工资卡吗?

默默地,默默地,默默地。

默默地,默默地,默默地。

默默地,默默地,默默地。

默默地,默默地,默默地。

黑色的狗不说话,低着头,太阳很晒,它吐着舌头。路过的人狠狠踢了它一脚,踹在肚皮上,痛极了,它不吭声。

它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许仅仅因为它是一条狗,一条黑色的,不说话的狗,在太阳底下默默地走,尽量小心地走在路的最里边。

不知道为什么要经受这么多侮辱,也许仅仅因为它是一条狗。

一条狗可以被人在肚子上踢多少次而不死?

它默默地,默默地,默默地,带着一个受伤的肚子,一直在太阳底下走。

它并不明白,人为什么要踢它。它很想亲热地向人示好,挨到人的身边去,但人总是会突然地狠狠地踹它的肚子。

在太阳底下一直走,一直走,默默地,不要发出声音。

拉尔夫·费恩斯,捷瑞米·艾恩斯,此二男皆为我所喜。

均瘦削、沉默、内敛、专注,痴狂。

特别不喜欢布莱特·彼特之类的美国蓝领代表形象。

基本上说明我的口味还是很文艺化的。
医生让我还是尽快动手术吧。我想着现在天气热,到冬天开刀会比较好,肉不容易腐烂嘛。

隐隐痛,我想不用去管它。我只是觉得累,觉得没有意思,而且开刀的时候没有人照顾我,我想到这个就愈加累了。

隐隐痛,隐隐痛,它为什么会痛呢?我要趁它自杀前杀了它,哈哈哈哈哈。
我的姿势僵硬冰冷。我想做出一个软和一点的动作,可是因为怕被耻笑,只在心里默默地想。

一切都是自说自话,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寻死路,自作自受。

我一个人导演了开始,一个人走向了结束,一个人预设种种可能,一个人为自己圆谎。

从头到尾都是独角戏。

没有对手的表演。

是因为我太寂寞了吧。

真相总是确定无疑的,假象才需要辗转反侧,反复思量,真正的水一定会是清凉解渴的,饮鸠止不了。

真相一开始就告诉了我,我掩耳盗铃。

我没有骗别人,别人也没有骗我。

我在自己骗自己而已。



爱情原是色相,是欲望。

我判断自己爱不爱一个人,很简单的就是我对他有没有欲望。所以我断定我不会爱上什么我尊敬的人,很难想像我对一个自己尊敬的人产生欲望吧?

当然,纯粹是我的个人定义。

所以不能在一起的爱情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是柏拉图主义者,据传柏拉图也根本没有提倡精神恋爱的本义,这个主义也是后来人硬按在他头上的。我想只要不是个伪君子,懦夫,喜欢退而求其次的人,大概都不会想出精神恋爱这么不靠谱的东西。

基本上我反对所有两地分居的远程恋爱,靠在电脑上打字联络的意淫恋爱,那和真正的生命本能冲动完全背道而驰,所以基本可以断定是假的。

我很痛恨听见这样的故事,譬如某人为了前程一个人出国,把口口声声爱的人放在几千里之外两三年,上帝啊,我认定这个离开的人,不是爱。

基本上,我还是坚持,所有放弃,都是因为不够爱,爱得不纯粹,这种爱里掺杂了太多其他东西,恶心的东西,假的东西,死的东西。

我发现我在爱情问题上一个重大的致命伤,就是追求纯粹。不妥协,不退让,但这个世界最讨厌坚硬的东西,以磨平及撞烂异端为已任,你要是不怕死,你就坚持,没有人会同情你,是你活该。...
与另一部门的同事刚吃完饭。

三个老女人,加一个小伙子。

席间大谈找对象事宜。

然后小伙子挨个对三个老女人评价,其中一个适合作朋友,一个适合作老婆,派到我头上的,是适合作情人。

我表面微笑,然后在心里冷笑。

你们都看着我像做情人的料是吧?我偏不做。我一个人到死,也不作猥琐男人的情人。你们的算盘打得倒好,看上去呆呆的就拿来作老婆,看上去活泛的就活该被派作情人,不用承诺,不用负责,只需要寻找刺激。仿佛活泛的女人倒是没有心的,倒是可以胡乱伤害的。

原来男人真的是把女人分成可以当老婆和可以当情人两类的。

冷漠是逃离现实琐碎的一条途径。

冷漠是企图贴近大自然本身气质的一种努力。

天地一向不仁,没有道德标准,没有价值评断,天地有大美,这种大美可惜往往表现为残酷及冷漠。

天地无情,无欲,无求。

我到现在还相信人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爱情,真是一种耻辱。我到现在还愿意为爱情放弃一切,真是一种妄想。糟糕的是我发现带着这种耻辱与妄想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不能改变世界,又不准备改变自己,除了撞得粉碎,似乎别无他途。

我给自己烙上红字,和世俗幸福决裂。

祝福你们,所有人,事业顺利,家庭美满,妻贤子孝,父敬母慈,一生平安,身体健康。
追求意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远离意义本身。所有试图寻找人生意义的努力最终都注定南辕北辙。

承认一切没有答案,就像承认失败一样让人彻骨冰凉。

是否注定要通过放弃达到永生?

这世界总是有哪里不对,不适的感觉如鲠在喉,一定是有哪里出了问题,所以才有冲动孜孜不倦希望能获得一个解答。如果一切最终竟然没有答案?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问题本身出了问题?还是追问本身就是问题?

我知道,不会有人爱我老了的容颜,我不相信奇迹,我知道,要坚持信仰就要准备牺牲,我不准备找到爱情了,我相信有,不过我已经老了。

我犯过许多错误,我连累了一个男人,现在,幸好,我还可以说我不欠他什么了。


至少可以干干净净地走自己的路,至少不亏欠别人,也没有亏欠自己。
今天又抓住机会漱漱掉了眼泪,掉完之后心情好了一点。总结经验,排泄一定量的眼泪,有利身体健康。

我想,没有疑问的,这个是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不过我还是很凶地同他说话,然后一扭头走了。

但我还是抓住机会在他面前哭了一下,因为,我没有机会在别人那里表现软弱了,别人也不会搭理我。

然后他安慰了我,也只有他会安慰我。他说你又纯洁又勇敢,你不能指望世界上所有人都纯洁又勇敢,许多人都被磨平了。虽然我实在觉得我是个坏人,不过他还是要说我又纯洁又勇敢。

于是又纯洁又勇敢的我在没有声音地掉了一堆眼泪之后,理也不理他的走掉了。
愿赌服输,我很懂得这个道理,所以我就认输,把骰子一扔,两手空空离开了。

输光了,然后我就一个人,把眼泪擦在枕头上,哭的时候也不发出声音,主要是因为我知道嚎了也是白嚎。

现实中的赌博,我是一样不喜欢的,包括炒股。但感情上的赌博,我就经常放手一博。很多时候,是明摆着赢面极小,也要赌一赌是否会中六合彩,当然,世界上没有奇迹。于是我便经常的输掉。

输光了之后,我就要慢慢回家攒勇气。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默默地掉眼泪,这并不是一个很幸福的场面,如果我输光了我还硬说自己很幸福,那无疑是自欺欺人。

看到一个词,投机主义者,前缀是爱情。爱情投机主义者。

剥掉前缀,这个词更本质些。是不是一个投机主义者,是很容易,就会暴露出来的。

投机主义者,会本能在各种机会中穿梭、平衡,找到一个最有利于自己的,投之。

是一种很有利于自己的生活态度,很聪明的生活态度。我不打算说我喜欢,我绝对理解。

我会在第一时间讨厌一些人,因为我觉得我看到了他们猥亵的灵魂。有些人也许是蒙昧,蠢,但不猥亵。猥亵这种品质与阶级无关。奇怪的是,猥亵的男人远远多过女人。事实上,猥亵这个词可能就是专用来形容男人的。那种眼神闪烁,满脸媚笑或假笑,言辞浮夸造假的形象,一想起来肯定都是男性的。

灵魂,多奇妙的东西。一个人的灵魂是否清洁,是看得出来的。来的时候,我干干净净的。
我看青山多妩媚,青山看我亦如是。

我希望世界忘了我,因为我很想忘了世界。

事实证明,只要你忽略一个事物,那个事物是可以就不存在的。譬如我忽略股票,中国股市再如何牛牛熊熊,对于我来说都是不存在的。我想起有某名人说过,你五年不读报纸,不了解世界发生的事,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如果你不是靠掌握信息吃饭的话,不打算靠卖弄新观念引人注意的话,确实,真的不用了解。

不过现代社会可能没有什么真正的隐居者了,许多人是到了深山旅游都要用笔记本上网的。

现在领导批评我,我基本可以微微一笑了。到我对什么批评与指责与麻烦都可以微微一笑的时候,天啦,那时我将会成为什么样的东西啊?



太容易发怒了,我太容易发怒了。

特别是我想要辩解的时候,就特别激动。我想这样是不对的。我不需要辩解,我只需要微微一笑,对任何事任何人都微笑一笑。

我还是太想证明自己,太想说明问题,才这么急吼吼想辩清道理。

微微一笑吧,屁屁,对这个世界,对所有人。
与刚作了癌症手术的表嫂网聊。

表嫂说,当初就觉得你和他不会幸福的。我说为什么。她说因为你一直都没有变化,而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话会为他改变的。

大家都看出来了。

大病后的表嫂说对佛学感兴趣了,我就鼓励她无所畏惧,反正所有人都殊途同归。

坐在公车上晃悠的时候就想着四个字,无忧无惧。

无忧亦无惧,最后就是平静的表情。我最喜欢的表情,都是平静的,只有无忧亦无惧,才能有那样一种表情。

我什么也不担心,什么也不害怕。宝贝,我不怕。
以我个人审美口味,很不喜欢陈晓旭夫君的长相与气质,不过,我想,一个随妻出家的男人,注定要被后世传成一个传奇了。

不敢揣测陈晓旭夫君的心路历程,当然,如果我是男人,娶了林妹妹,也是欢喜的,如果是真爱,我也会随她出家。我以为,这正是爱本来应该有的样子,本来应该做的事。

不过,放眼望去,茫茫人海,如此故事如此稀少,所以一出现就会成为传奇。

我怎么觉得晓旭并不爱她丈夫呢?我只是纯粹以一个女人的标准去判断。当然,对学佛的人来说,本来就是希望修炼掉爱欲贪痴的。可是,那样正好说明她对她的丈夫没有爱的呀,不管是本来就没有,还是后来修炼地没有了。

不过我敢肯定他是爱她的吧,呵呵,也可以了,可以让人心里有些安慰了。
每天穿过地铁站,常常能听见悠扬的笛声,还有些功底,听得人心向往之。那天经过时,特意扔了一元钱,以示表扬。是个年纪不小的男人,没有仔细看他的脸。我认为这样讨钱是很好的,灰闷的地铁站,因为这个笛声,轻飘起来。

竹笛子是最好的乐器,小小的,可以随身携带。可以吹出各种曲子,重要的是,音色也很柔和,吹什么,都带着轻愁。我讨厌所有欢乐过度的表达,或所有中庸康正的乐器,譬如钢琴、小提琴,都不喜欢。

二胡与笛子,才是天生带着悲伤的声音。可惜我不会,如果能在月夜里远远听一曲,连红楼梦中的角色都认为这是至上享受。

而且如果听CD也没有味道,就是要这样不经意路过时传入耳边,淡淡地怅然若失,经过,然后又消失。
我认为世界上最美的一种动物
林妹妹死了,宝哥哥娶了钗姐姐,纵然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说得太好鸟,就算一辈子和美,也不会平的。可惜我们并不真的知道曹老到底给宝哥哥安排的是什么结局,如果真的是出家,也不错。我从来不认为出家是解决问题的一个途径,出家不解决任何问题,那样太看轻佛教了。总是要真正的看透,放下,才谈得上出离这个红尘。出家不是为了躲避,佛教不是一个防空洞,专门收留那些失意的人们。

我总是要学会真正的看透,放下,才能无恨无忧。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睡过一觉之后,昨天的我就已经不在了。重要的是,今天的我有没有成长呢?

阿弥陀佛,肚子痛,要不要去拍个B超呢?如果我现在就死了父母会伤痛的。
躬身自省,发现我身上有许多重大缺陷,完全不适合与人长期相处。所以我一个人生活是对的,至少不会害别人。

我情绪波动太大,爱走极端,爱就是极爱,不爱就是极不爱,外人很难掌握我的情绪节奏,会很累。

我常以恶意揣摩别人,假如别人不给我打电话我就认定他不在乎我不想我,但别人也有别人的生活与习惯,不可能完全按我的心意行事,一旦不如我意我又会发作,同我生活会很累。

思想消极,至少不符合主流社会思想潮流,譬如不擅长与人交际,不理财不投资,连小孩也不想生,不爽了可能又不工作了。

总之,我不一定会带给别人现世安稳的生活。

虽然,我曾经拥有过一个能欣赏我的男人,但我却又一直不肯爱他,如果我可以放弃爱情这回事,我本来是可以拥有现世安稳的生活的。但是我坚持要找一个爱我的,我也爱的人,如果没有,宁可一个人呆着。

我觉得现在好多了,至少觉得心里安稳,至少我没有害人了。我觉得勇气慢慢长回来了,心情慢慢平衡了,我也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一个人开心、快乐、自由、纯粹、简单地生活下去。

这一世,我要慢慢地走。
我一直很喜欢订生活日程表,现在又拟之。


每晚十点前要睡觉。早上七点左右醒。

要瘦至少五斤。要坚持晚四点后不吃东西。

每天买青菜自己做,带饭上班,尽量少吃外卖。

尽量吃素,少吃荤,至少自己不买来做。

尽量少买衣服,简单是福。

保持家里清洁。

每天在家里练一下跳舞,半小时以上吧。

每天三省吾身,不要去想别人的问题,只想自己的问题。如果不开心或烦恼,要自己放下。尽量保持心境平和愉悦。

不做超出自己意愿的工作,能做愿意做的就做,否则不强求。

另购置计划:想买笔记本电脑,一个可以拍照带MP3的手机,但这两样都不是必需品只是奢侈品,所以也不一定要。

到明年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还清债了,再赚的钱就可以自由支配了。要出去旅游几次,优先考虑越南,并请假去寺庙参加一次短修班。其实今年也可以去,先上网联系一下,利用年假就可以先去修。





持续半工作状态,哈,没钱就没钱,反正多赚这点钱我也发不了财.有得做就做,没得做拉倒.

没错,拉倒,你他妈的拉倒.

现在生活很有规律,每天晚上早的话八点到家,晚的话十点,然后躺床上听广播里放的音乐,一般都是比较吵的舞曲.然后心情好的话读一点书,不好的话就把头放在枕头里默默听音乐.

早上七点一般会醒,然后继续在床上焐两个小时,有事的话早八点起,没事九点起.

偶尔在楼下小店买两件T恤,我现在大概有二三十件了,穿都穿不过来.不爱逛商场.东门好久没去了,没有大块的时间,没有充分的闲情逸志.

我还是认为这样的生活基本是自闭的.

买了两株太阳花。虽然说不想买了,可是路过花店的时候,看到太阳花朝气蓬勃的样子,心一动,心想这也是缘份,买吧。

粉红色的,特意买两朵,是为了凑爱情的吉利数字,又拿出花瓶放在靠正东的位置。如果一辈子都没有爱情,也没关系。来的时候我本来就什么也没带,走的时候我也什么都带不走。

懒懒的,懒懒的,工作不起劲,领导可能要摆脸色了。

我不想统治别人,也不想别人统治我。我总要想个办法,怎样摆脱上班这件事。

其实上班有它的好处,譬如可以保持我与社会的联系,也能赚回一点钱,我要多想上班的好处,可能就会提起劲来了。
接连为两位女子作了心理辅导,反响甚佳。

案例一,女子,29岁,5年前第一次谈恋爱,与某大学教授,不料发现此教授信奉性解放,女友甚多。遂大怒,纠缠,持刀上其单位大骂,倒油在其车上,闹得鸡犬不宁。5年来仍不肯放下持续至今。我站在心理学的高度,与其聊天1小时,其女频频点头,事后称与我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顿时想开多了,建议我去开心理咨询所。

案例二,女子,30多岁,老公外遇闹自杀,当然纯属恐吓根本不想死的那种。我滔滔不绝向其讲了一小时道理,虽然是陌生人,但其频频点头表示信服。

于是心想,我干脆去考个心理咨询师资格算鸟,别人能考得出我应该也考得出。世上庸医甚多,多我一个也不多。

当然,千万不要透露我本人精神状态甚为异常的消息。
不仅微微一笑,而且冷冷一笑。

这个世界真的很可笑,太可笑了。

我要谢谢你,亲爱的天主、上帝、佛祖,或别的什么神仙,谢谢你们不断地给我机会让我看清人性。

谢谢。
我心里的恨多过爱。这样不对,我应该微微一笑,祝福所有人幸福快乐。

如果我企图让自己不快乐,然后以此来让别人不快乐,第一不道德,第二蠢。以我的人生经验,我就算痛苦得当场死去,别人也只会微微一笑。这种事我也不是没干过。

神啊,让我的心里多一点慈悲吧,阿门,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
我不想工作,不想上班。

我想想点开心的事。

我在吃蛋卷,澳门式的,小小的短短的里面夹着肉松可以一口一个的蛋卷,我吃了好几盒了,我发现我爱吃这种蛋卷。吃完这盒我还要买。可以在有胃口的时候一口一个地吃肉松蛋卷,很开心。

我还是没弄清楚到底要怎样我才会开心。 不上班会开心吗?不上班没有钱,就还不了债, 会让我父亲很不爽,会让我以后生活成问题。所以我现在还坚持工作,不敢一走了之。

等我明年还完债,我可不可以不班呢?我希望到明年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做一个决定。为了让我的父亲高兴,我可以告诉他我去上学,我花点时间去学心理学,或哲学,或文学,总之这些不用花什么脑子的学科。

等我明年还完债,我要不要去北京,或上海?随便找一个工作,那样我的母亲会不太爽,因为她在深圳,我走了她就见不着我了。不过我到上海我父亲可能会高兴的,离我老家近了。

我感到这一点小小的希望牵着我继续生活,让我觉得也许明天,还是会有一个明天的。
什么时候,我才能学会永远不说话呢?

什么什么都不说。

如果我是哑巴,世界将会怎样?

我不说,也不写,永远没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其实,也没有人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天在水产市场,看到一只猫,蹲在鱼摊前的脏水里,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地面,那个表情,真的是在思索。因为太像人了,看得我不禁生气,就走过去想踩一下它尾巴把它惊醒,没踩中,它敏捷地一下跳过脏水,走开。

我见过各种表情的猫,有表情凶狠的野猫,表情温婉的家猫,生活,不仅塑造人,也塑造猫。有的猫天生呆傻,有的猫鬼马伶俐,有的猫无比粘人,因为基因或幼年的影响,猫的性格也与人一样个个不同。

会呼吸的,都不能摆在身旁。连鲜花我都不敢买,因为放在瓶里,第二天花茎就会开始软坏,然后发出死亡的气味,然后眼看着花枯了,然后把它扔掉。生命总是这么残酷,我宁可扭头不看。

花瓶又空了,把它收起来放在抽屉里。我不要摆假花,因为据说会带来假的爱情;我不敢摆真花,可是空着更凄凉。那还是把它收起来吧。
一个人从小成长的背景,常会深深地影响他日后被什么样的人吸引,以及日后亲密关系的建立与维护。不管曾经受过多少伤,当爱情来临时,就是最好的医治和疗伤机会,从深度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天下最好的治疗者是自己的爱人。但是,因为信任、不设防,所以在爱情中也是伤上加伤最危险的时候。当人的感情被触动时,就进入了一个非理性的潜意识过程;爱情关系其实很像母亲与婴孩的关系,彼此恋慕、含情对视,都想把最好的献给对方,不在一起时会焦虑、不安,仿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爱的关系今与昔

       唯有在恋爱中,人的二个基本心理需求可以同时得满足∶一是无条件被人接纳,二是在所爱的人心中居首位,特别心里愈空虚或愈不成熟的人,愈容易依赖对方来支撑你脆弱的自我价值感。不知不觉地,期望对方能随时随地无条件接纳你、随时随地把你摆在第一位;心理愈没有安全感的人,日后对伴侣的要求愈是加倍;过去受的伤,要从现在爱的关系中加倍讨回。例如过去在家中被忽视的,现在会不知不觉地要求伴侣不断给你注意力;过去被管得太厉害的,现在会要求伴侣信任你,给你空间。彼此互许终身之后,你会觉得∶为什么我所要的,你却不给...
我累极了,不想上班。

我并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这样跑来跑去,赚一点钱,为了活下去吧。

真的很累,很想哭,我并不想赚钱,也不想出人头地,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欣慰地觉得好一点了,心开始一点点硬起来了,真好。我最恨拿鸡蛋去碰石头,别人的心硬,我的心也要硬,不然我就会被撞得粉碎。看到别人心硬的时候,我就很恨自己心软。有时别人心很软,我又偏偏心很硬。我也很想,爱上一个爱我的人,可是我知道这是不由得自己的。

我不想变成硬梆梆的石头,可是当我是鸡蛋的时候,他们就要来把我踩碎。我又高兴又不高兴地觉得自己慢慢变硬了,死去了。

我那么努力地想活着,还是被杀掉了。
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觉得很厌倦。受伤,然后流血,然后等它慢慢长好,然后结疤。再受伤,再流血,再结疤。

狗只对信任的人露出肚皮,因为它相信那个人不会伤害它。我们只对爱的人敞开心灵,明明知道他随时可能反手一刀。

我不爱的人,就只有我伤他们,他们不能伤我分毫。

很难描述,心是怎么回事。它可以很硬,前一天很软,后一天就很硬。在她面前很软,在我面前就很硬。

这样描述起来心很像阴茎,可惜它不是。

我一把我的心变软,别人就要把它捏碎,我明明知道我的心一变软别人就要把它捏碎,但我不想我的心一直硬着,那样让我觉得我像死了一样。我很想找一个人,可以把我的心变软,然后又一直好好地捧在手上,我觉得那就是我追求的梦想,一个快30岁的女人还坚持的梦想,我想坚持到底的梦想。就算心碎了一千次也不想放弃的梦想。

我不会因为怕心碎,从此就把心变成铁。可是要找一个能把我的心变软的人,也总是那么不容易,找也找不到,求也求不来。

我是很坏的,对我不爱又爱我的人,坏得无以复加。我还是很坏的,对我爱上的人,也坏得无以复加。我真是厌倦了这一切,厌倦极了,厌倦极了。我厌倦去...
我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

这么多聪明人,每个人都这么聪明,我遇见的每一个人,都聪明得让我想吐。

我恶心得不行,恶心得不行,我真想毁了这一切,为什么每个聪明人都活得好好的,我真想他们死掉,确切地说,我真想他死掉。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小玻。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这种丑恶的东西活在世上。我不能想他们的嘴脸,不能想,一想就恶心得想吐,我想用锥子把自己的脚刺穿,吊起来,像耶酥一样,挂起来。

脚麻麻的,肚子像挂了石头一样。我还要强颜欢笑,努力工作,假装生活一切美好,越来越好。我想我该死,可是别人也不该活着。不要招惹我,我是瘟疫,离我远一点,你要接近就和我一起死,不能同生,也不能共死,你来烦我干什么!
http://pure55.blog.tianya.cn/

我本来想两个博客不要有交集的,不过我想还是算了,我是一个这么懒,这么懒的人,懒得去做一点点掩饰。

欢迎这里同学也去我的天涯。
啊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一向默默地自己写博客,除了特别熟的人偶尔给我留一两个言,是不与人交流的。可是看到吐吧网上给我的留言,我不知该怎么办。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也不认识我呀。我该给你们回些什么,才合适,才不是屁话?

我一向像个神经病一样在自己的世界里打转,听到外面有人敲我的门,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并不是很想有人进来,我不知道怎么接待你们,我不知道何时就会把别人激怒,我不知道我要不要讨别人欢心。就算只是一两个人的关心和问候也会让我不知所措。

我连真实的友谊都不大喜欢,何况虚拟的友谊?

每次看到一个留言,都很惶恐。



聪明的人,懂得把生命的皱褶折好,把皱褶里藏着的许多不堪、悲喜、生命的灰尘,折好。

我不,我要把皱摺摊平,把所有阴暗中的人性,通通摆在面前。

我最擅长的,就是逼人翻脸,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张脸后面的另一张脸,是什么。《镜花缘》里面的两面国,那里的人都长了两张脸,随时可以翻过来,多好。

我表面看起来很酷,很不喜欢理人,不想与人交流,其实看见有人留言给我,也很开心的。我在天涯写好长的博客,不过很少有人回复的,反倒是新开的吐吧网,倒是感觉到了许多关心。

怎么会不喜欢有人安慰我呢?当然是喜欢的。

我喜欢神,也喜欢野兽,可是一向其实并不喜欢人。可惜我也是人。

可惜,我也是人。
我的身上散发出极其浓重的血腥味。

我每天见两个以上尸体。

他们很安静,再也不用吵闹了。

从来都没有害怕过,我怀疑甚至有暗暗的欢喜。

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具又一具尸体。

终于,他们可以像地上的石头、泥土、落叶一样,自然而又没有悲喜。
小学的时候,和两个好朋友一起,在江边石头堤坝上玩过家家,三个小女孩,假装是三姐妹吧,把树叶用石头捣烂当饭,摊在三块石片上分给三个人。然后去江边茂密的野丛林探险,在人高的野草和灌木丛中乱走,有许多野花。还曾经在一座旧桥底下发现一个深深的小潭,清澈冰寒,我们三个围坐在潭边,假想下面有个小龙宫。旧桥附近远近无人,一大片鹅卵石,桥外夏天的阳光极亮,桥底下水潭边阴凉。后来,后来就忘了。不记得怎么发现,也不记得怎么忘记,只记得那一小段模糊的快乐时光。

还有,一个人坐在烈日下的江水中的大石头上里,把下半身泡在水里,假装这样就像条美人鱼,然后开始在心里构思,一条住在江里的美人鱼,该怎么生活?如果江上漂来大便,美人鱼会很不爽。

初中的时候,有快乐时光吗?好像不记得了,当时暗恋班长,经常从他住的地方的小巷绕一下。

高中的时候,有快乐时光吗?好像不记得了,当时暗恋体育委员,因为他打篮球好,腿长。

大学的时候,有快乐时光吗?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清晨登西湖边的山,上去然后又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好像觉得这样自己就是在过很健康的生活。但是好像无喜亦无悲。没有怎么暗恋人,因为班上男生少极了。...
我不是一个甘心认命的人,所以每次我都会竭力反抗,但总是反抗得不得法,结果仍是一样。

我非常,非常,非常厌倦,非常,非常厌倦,我很庆幸我下定决心不带任何生命来这个世界,以后也绝不会改变。

明知来了是受苦,你带他出来干什么?我知道,许多人要孩子,是因为孩子能减轻父母本身活着的厌倦与痛苦,然后,他们美其名曰,是因为爱孩子,才要孩子。

目前为止我见过的最快乐的人好像是我的母亲,父亲也算吧,他也蛮开心,至少在我看来。可是完全有可能我在别人眼里也是很开心的呀!

我真心里是以为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开心的,没有,没有,得道高僧也不行。得道高僧是早已没有开心与不开心的分别,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开心。

开心是过一日,不开心也是过一日,人总是这样劝别人积极起来。人生难道不是在苦熬吗?开心熬一天,不开心也是熬一天,五味杂陈的一生,我其实不懂为什么许多人似乎乐在其中。

我扑倒在地,满身泥泞,一点一点向前面爬着。
如果你是安娜·卡列尼娜的性格,早晚要跳火车;
如果你是薛宝钗的性格,再浪漫的爱情也不能让你动摇。

所以不要讲道理,没有道理讲,性格决定命运,每个人的路不一样,说什么都没用。

我不想同命运对着干,改了自己的命,活着同死了也没区别。

我决定在命运的道路上一路狂奔,朝命定的终点一路狂奔。难得,我还能够这样信心坚定地知道自己的方向。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走在这条路上,我一度以为我可以改变方向的,现在知道我弄错了。

自我牺牲的伟大品格,在我身上哪怕连一秒钟都没有出现过。

如果是强迫地被动地牺牲,我也只能感慨一下“他妈的这个烂世界”。

鱼死网破、玉石俱焚,这些倒一向颇合我的心意。

为什么要我成全别人?别人做了什么值得我成全?

当一个无所畏惧的人做起事来的时候,后果往往是不可预计的。因为他妈的这个人根本就什么后果都不怕呀。

必须承认,我时刻都在左右中矛盾痛苦,在自尊及欲望间摇摆不定。有时我想我就嘶啦不要脸到底,一杆子把船掀翻,二话不说从悬崖上跳下去,不管不顾地走过去绑上炸弹自焚了事。

我之所以还能默默地、克勤克俭地坐在单位电脑前啪啪地打字,完全源于一种我自己也不知从何而来的仅有的对他人及自己的怜悯之心。生活在我和他人的眼里显然有完全不同的面貌。

必须承认,我对生活怀着深深地恶意,既然它对我不怀好意,就不要妄想我束手就擒。我很清楚,要么是被侮辱,要么是自取其辱,我显然更擅长并更能忍受后者。

我就要欢欣跳跃地冲破生活设置的小小关卡,一跤跌进它早预备好的臭水沟子里去。哈,这世上有哪个地方不是臭不可闻的么?
有评论称,杨丽娟之父自己绑架了自己威胁刘德华,给刘德华的社会声誉绑上炸弹,然后把自己撕票。

多有意思的说法啊。我也很想绑架自己,把自己撕票,可是问题是,通常绑匪绑的都是对事主影响重大,事主密切关心的人,事主才有可能付赎金。杨父企图炸毁刘德华声誉,不惜引爆自己,可惜他炸不到。

我绑架自己,能威胁到谁呢?只能威胁到真正爱我的人,我的父母,我的哥哥,我的亲人。

只有他们愿意付出一切来赎我呀。

有谁来买我的火柴?


我身体里有个小小的兄弟,特别累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

本来要定期去医院给他拍个照,看他有没有偷偷长大,或突然变成一个恶棍,不过近来我特意地不去了。

暗暗地希望把命运交给他,他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呢,就可以不负责任地跟着他走了,不知什么时候,就可以突然一下子走掉,像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一点云彩也不带走。

可以在身体里放一个不定时炸弹的感觉很好。其实,就算好好走街上,也随时可能被扔下的花盆砸死,被背后冲出的汽车撞死,被神经病冲上来泼硫酸,一脚滑进排水渠淹死,诸如此类。我一向都是假装生命随时会走,我随时会走,所以我没有什么可畏惧的,我随时可以甩一甩手,就走掉的呀。
我怎么会不恨呢?我当然是恨的。

我只是没有办法。

我没有办法改变现实,于是只能接受它。

我不能强迫别人爱我,不能强迫别人与我一辈子在一起,我只能强迫自己微微一笑。

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也不会再傻到,去追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不是没办法,只是不愿为你想办法。
上午去银行交钱,刷卡时却把密码弄错了,反复摁了几次次数过多卡被锁了。急火攻心,那一瞬间觉得人间真是似地狱,做人根本是一种惩罚。愤愤到开户行里,再一试,密码对了,顺利转了帐,总算心情稍好。

常常是很难过的,虽然觉得自己心理素质够强悍了,但常常是很难过的。难过,才是人生的常态,强迫自己天天阳光灿烂,迟早会压抑出病。

 我难过的时候,常在臆想中用刀割自己的手腕,就是我说在假想中已经死了无数次了,但真实中的我并没有损伤一丝一毫。我绝不想再通过我带一个生命来这个世界,我深深地相信人活着根本就是在受苦,像推石头的西西弗斯,活一日,忍受多一日,直到生命终止,石头静止。

我一直都深深地厌倦,每天刷牙、洗脸、吃饭、拉屎,睡觉,这些必经的程序,每一天都让我觉得活着就是在滚石头。
如果我一直单身的话,谁来解决我的性欲呢?我认真地思索了这个问题,我显然没钱找鸭子,而且太不安全卫生了。而且,如果没有爱情的话,也是很没有意思的。

我也不喜欢自我安慰,哈哈,我觉得好假,和自欺欺人差不多,所以我必